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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笙心中一颤。
她张口,只十分犹豫地发出一个音“:你”,便戛然而止了。
这一刻,无数记忆纷至沓来。
小小的女童穿着单薄的旧衣在王府里头受尽欺凌,七岁的季兰追在后头丢她泥巴,一边丢一边骂:“季笙寄生,戏子出身。”
不。
她不是戏子出身。
她抱着头,痛苦地蹲了下去。
但命运不会就此轻易地放过她。
在她的泪眼磅礴中,目光却十分明晰地闪过幼时的一幕又一幕。
是王府下人们的窃窃私语,说季笙的生母不过是一个戏子优伶,草芥般轻贱,枕边人多得如过江之鲫,也不知这抱回来的四姑娘究竟是不是王爷的血脉。
是永安王妃十数年如一日地在她的粥饭中下药,却又不肯叫她轻易地死去,只让她受尽病痛的折磨,以报紫钰妇人的夺夫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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