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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季笙已泪流满面。
及至她终于停下,袖子被人扯住,她才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发现自己已到了悬崖的最边上,顿时白了脸急急向后退了几步。
陈云樵满脸不高兴地瞪她:“你是受了什么刺激?”
“我?”季笙艰涩地开口,这才发觉自己嗓子也干的发疼,“我没有被刺激……”
陈云樵本想骂她两句,但见她满面的泪水,忍了又忍,到底没将后头的话说出来,只狠狠地瞪她一眼:“别做这种叫我担心的事!”
他刚才在祭拜,并未注意周遭环境,直到将香放置好,一直起身来,便看见那几乎叫他肝胆俱裂的一幕。
单薄的少女散乱着头发虚弱地走在风里,衣裳上沾染了露水和草色,失魂落魄的模样,几乎要将他吓个半死。
还好他这许多年勤耕不缀,又于轻功上颇有造诣,这才险险地拉住了她,没叫她跌下悬崖。
但即便是这样,到了现在,他的心仍然砰砰地跳动着,风吹来,他本能地瑟缩一下,这才惊觉自己的衣裳竟已汗湿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季笙一眼:“若再有下次,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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