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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手落了空,也不在意,只挠了挠头,突又想起些什么来:“我知道了,定然是那小子从未与你提过我吧!”
他十分不满地哼了一声,又抱怨道:“我早知他不靠谱,真不该对他抱有希望!”
但语气,却十分亲近。
季笙不知他口中的那个“小子”究竟是什么人,又不肯擅自询问——
不知怎的,她总觉得这人似乎知晓她的身份,就像现在,他也像是特特地在这里等着她似的。
不过,或许是出于直觉,季笙觉得这人并无恶意,先头的紧张倒是悄悄地散去了,却因要维持先头清冷的模样,便只是沉默着一言不发。
直到那人抱怨够了,他才终于想起季笙来,手在脑袋上重重一拍:“你瞧我这脑子,又忘事。”
他憨厚一笑,“你是来寻阿樵的吧?”手指着一个方向:“顺着这些做过标记的树一直走到尽头,你想要的,相见的,都在那处——”
他眉眼含笑地将季笙望着,仿佛早已透过季笙冰冷的外壳看到她最炽热的所在似的。
季笙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顿时觉得自己的脸发起热来,忙咳嗽一声,躲开这道若有实质的目光:“阁下口中的……”
“阿樵”那几个字,到底是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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