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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却偏偏不是。
不但不是,还时时对季笙都十分忠心,获取信任的投名状一早便递过,每每行事也多是在护着她。
季笙自认自己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得到阮娘这等人才,纵是她命好,身边跟着的至多也不过是香茗这等憨傻的丫头才是——
可阮娘不同。
但究竟有什么不同,季笙一时又说不上来,只叹了一口气,眼睁睁地看着阮娘出了门,这才将荷包里头的东西拿出来。
那是一个用竹筒包裹着的小纸卷,季笙只匆匆扫了一眼,立时便坐不住了,也不顾刚刚打水进来的阮娘和香茗,只匆匆丢下一句:“我去去便回。”
只留下两个面面相觑的侍女。
她踢着鞋子,急匆匆地往外头奔走,间或遇上正在忙碌的僧侣,也不过是略一点头,便又足下生风地走远了。
季笙步履匆匆,面上便带了一抹肉眼可见的红,又未梳洗,便比寻常多了几分慵懒,倒叫经过的僧侣们的耳朵悄悄地红了。
季笙对这一切亦无所觉,只急匆匆地朝前走着,路边草丛沾湿了鞋袜,雪白裙摆染了草木青,倒比寻常多了几分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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