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转眼便近月中,永安王妃近来被禁足,也无甚心思面对众人探寻的目光,往昔人声鼎沸的正院便比寻常安静不少。
反是寄荷侧妃的听荷斋甚是热闹。
她有独宠,难得不摆架子,众人来请安也总亲亲热热地叫着,丝毫不吝于自己的善意。
一时甚得人心。
人人都道,寄荷侧妃这位新娘娘,虽看着弱柳扶风地,行事却甚有章法,人又和善,倒似比永安王妃更多几分主母风范。
如此一来,人人都去听荷斋迎逢,倒将主持中馈数十载的正院娘娘撇到一边。
众人都往前凑,季笙这个不向前的,便成了异类。
她唤了永安王妃做母亲,便成了王府庶女里头的头一份,往日尚且叫人嫣红,可如今王妃失势,她便也跟着又跌下云端,又成了最不被重视的那个。
她早早便被打上了永安王妃的标签,又被强拉着站到了寄荷侧妃的对立面,自然不会对这位暂代主母理事的侧妃迎逢。
非不能也,实不愿也。
她换了衣裳,照例出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