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些话,只在她唇齿间呢喃,纵有外人路过,也只当这婆子又发了疯,倒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阮娘嘴上虽然说的强硬,却并未离开,只在外头寻了管事的庄头说话,又问这婆子的近况,待得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后便摸了钱赏了那庄头,庄头得了赏赐,心中大喜,又见已近了正午,便挽留阮娘用过午饭再走,阮娘也不扭捏,爽快应了,又同庄头吩咐多与外头等她的小哥做一份,这才安心坐下。
庄户人家,吃食有限,纵然是花了心思的,也不过粗茶淡饭罢了。
阮娘刚一将一筷子野菜放入口中,顿时觉得一阵苦涩传来,庄头又眼巴巴地盯着,倒不好失礼,只好强忍着不适咽了,直梗得双眼都冒了泪,这才长出一口气。
庄头便有些不安。
能被王府派过来送东西的,自然不是寻常奴婢,他还想着能在这姑娘面前得了脸,叫她美言几句,日后也能多多地得些主子嘉赏,活计也能好做些才是。
见得阮娘吃不好,不由呐呐地解释:“庄子里头都是粗人,又无甚好菜,倒叫姑娘也跟着遭罪。”
“是有些遭罪。”阮娘点头,见得庄头面色骤变,也不在意,只慢斯条理地摸出一张帕子将唇上东西细细擦去,这才道:“我今日来此,是贵客,却也只得这样的饭菜,想来平日里庄主和佃户们的饭食定不会盖过今日才是。”
何止是盖不过?简直是天差地别!
庄主晓得自己误会了阮娘,老脸顿时一红,只呐呐地:“姑娘,老汉,老汉……”
他怕阮娘真动了怒,若是再回王府一说,这黄果岭的佃户们便更没了好日子过,不由十分焦急地解释,但他人又木讷,少与人打交道,纵然有心分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张老脸顿时涨得通红。
阮娘便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