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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低了声音:“你与那人有什么关系?”
寄荷侧妃却一笑:“关系么,却是有的。”
“但不及你。”寄荷侧妃看她一眼,“阿笙怕什么?怕我晓得你的秘密,还是怕我将这些事情说出去?”
她轻拍着季笙的手宽慰:“只要你乖乖地,不将我的秘密说出去,我自也会知作不知你的秘密。阿笙,我早与你说过,在这王府里头,只有你我才是最亲近的,你又何必去走那些弯路?”
她语中带着蛊惑:“你不想嫁,我自有办法,就像你这张脸,你要将光华敛去,我也有助你的法子,你又何苦将虚无缥缈的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
寄荷侧妃扫一眼身后的正院,手却悄悄地松了,又同她笑一声,声音却提高了:“阿笙好意,便送我到此罢。”
说着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季笙一人杵在那处,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片刻,她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地去掏怀里的小镜——这是今日的突发奇想。
她上了粉,却又不知陈云樵与她的药粉究竟能管多久,又生怕那药脱了,便极有先见之明地随身揣了一把小镜,却不想如今果真派上了用场。
铜镜澄黄明亮,几能鉴光,将少女一张蜡黄的脸照得纤毫毕现。
季笙将重点放在被寄荷侧妃擦拭过的地方仔细地瞧,看着并无破绽,这才悄悄松一口气,刚一回头,却见一个老嬷嬷静静站在门口,正将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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