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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她私出过门,又晓得了一些不该晓得的秘密,生怕惹了王府里头各方势力的眼,行事便一日更比一日来得低调。
好在众人都晓得她身子不好,纵然见云舒院时常大门紧闭,也只当这庶女近来被吓破了胆,倒也不甚在意。
很该继续潜伏着,隐忍着,被众人所忽视,湮灭在人群才好……
时光忽忽过,季笙只觉得才不过混了几日工夫,却已至了七月初三。
临近乞巧节,王府众人都面上都喜气洋洋地,死气沉沉的王府倒比以往多了几分活力。
纵然季笙懒散,但见得云舒院的侍女们人人面上快活,也觉得心情大好,大手一挥,便在不妨碍云舒院正常运转的前提下允了每人每月轮流休二日假,经此以来,云舒院众人大悦,办起差事也比寻常多了几分激情。
不过小小一桩恩典,便叫人感恩如斯,季笙看在眼中,到底没有多说些什么。
自古以来,都有上行下效之说,云舒院也不例外。
阮娘是季笙身边一等婢,纵然要休息,也排在第一个,季笙早先在永安王妃面前报过备,便由阮娘背着一个小包袱开了头出门探亲,直教其他院的侍婢们心羡不已。
当今陛下是新帝,江山也是新朝,发迹不过数十载,永安王乃陛下亲弟,自然也无太深厚的根基,是以府中家生子算不得多,伺候的一应下人仆妇却多是外头自卖来的。
但无论是家生子还是外头的奴婢,无论是否能出门,能得一日假已十分难得,更遑论是两日。
纵然不出门,能歇在自己屋里,也是一桩令人眼红不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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