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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纵这贱蹄子学了永安王妃的气派又如何?如今正主尚且缠绵病榻,又被卸了权柄,好好一个正经的王妃娘娘,过得还不如一个小妾,季笙这小小庶女,纵能攀上高枝,到最后不照样也会被打落云头,滚到泥里?
这样一想,季兰顿觉出了一口怨气,又想起那位缠绵病榻的嫡母,更是高兴,整个人都有些喜气洋洋地。
她今日穿了一身品红色的衣裳,又特地搽了胭脂,用了上好的口脂,头上戴一支金光灿灿的步摇,随她的动作轻轻地晃,摇曳生姿,叫人一望,便忍不住在心中暗赞这少女的美貌。
但她心中有算计,又不甚深,只盛在眼睛里,便生生地将那十成十的美貌破坏了三分,少女却不知晓,只是高高兴兴地想着:
往日王妃那般精明,从不会被任何事打倒,如今不过被季笙生母的事一吓,便怕成这样——看来,当年嫡母做的亏心事果真不少。
寄荷侧妃管家,整个王府漏的跟筛子似的,季兰不过略耗费了些周折,便将永安王妃病倒一事的来龙去脉摸得清清楚楚。
她恨了嫡母多年,如今眼见着嫡母终于吃瘪,顿觉整个人生都豁然开朗起来。
这人呐,做不得亏心事,一旦做了,便会被埋在心里,纵是过了十年,二十年,只要被人掀起一角,便会如狂风骤雨般袭来,将对方打击得再无立身之地才是。
看来,她应该好生将那些事反复地说道,叫永安王妃永远不敢忘,永远也好不起来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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