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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笙在此驻足片刻,望见满眼衰败,突地生出几分寂寥的惆怅来。
陈云樵已许久没有消息,他赠与她的药膏却即将耗尽,到用完那日,她又该如何掩盖真容?
难道果真要为了一盒药膏,去向听荷院的低头,做一个首鼠两端的小人不成?
不,纵然被人发觉,她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人活一世,首要立身正,方能立足天地,若上一刻还在叫着永安王妃母亲,下一刻却又转头去了听荷斋,莫说旁人,便是她自己,也是要唾弃自己的。
她立在荷塘许久。
少女身子不过刚刚好了些许,尚且单薄着,衣裳也只穿了旧时的,远远望着,便生出某种遗世独立的孤寂来。
身后一左一右地立了两个侍女。
两人容貌与性情完全迥异,但在这一刻,二人眼中盛满的都是对季笙的担忧——
现下季笙一个人孤零零地立在那处不知在想些什么,实在叫人担心。
这位四姑娘,似乎从一开始,就是不幸的。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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