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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来,“你的话,我自会好生考虑的,若是无事,你便下去吧。”
永安王妃背脊挺得笔直,往日当家主母的风范尤在,脚却一步又一地往里头走。
“唤阿笙来,我有事与她交代。”
她吩咐着,也不管后头那道视线一直如影随形紧跟着她,连脚步也不曾停顿一下——
该走的,始终会走。
不离开的,便是拿大棒子撵她,却也是赶不走的。
折腾了一夜,季笙却始终都睡不着——昨日发生的事和永安王妃与她说的那番话,仍在脑海中不住地翻滚着,那么记忆犹新地。
前头的喧嚣她听得见,也晓得发生何事——听闻那外乡人下聘,便是今日了。
她觉得腰间荷包装着的东西实在地太沉了,坠得她几乎要直不起腰来似地。
她心烦意乱地,将里头的东西倒出来又装回去,手不住地在圆滚滚的夜明珠上戳着,珠子在桌上滚动着发出骨碌碌的声音,直令人十分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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