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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生离死别!绝不是以这样的方式与容后再不相见!
季笙摇摇欲坠地立着,心中难受,面上也跟着不住地掉着眼泪,旁人见了她这模样,只当是季笙感念皇后往日恩德,唯立在一旁的永安王夫妇晓得内情,心中俱闪过一丝深意。
原来血脉天性,便是如此么?
但永安王妃反应多快,还不待季笙哭出声来,便率先同听槐道:“公公今日前来,想是陛下心中难受,特召王爷入宫说说话么?”
血脉天性不单是容后的。
陛下与永安王,乃是一母同胞,自也有旁人所没有的亲情相通。
如今陛下痛失所爱,想要请了王爷入宫说话,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便吩咐下人:“且去将软轿抬来,近日下了雪,恐马车要打滑,不妨乘软轿去,你们快些,去备上两顶轿子来,记着,要弄得软和温暖些,不叫公公与王爷路上难受才好。”
不愧是一府主母,纵然心中悲痛,然反吩咐起事情来,却始终头头是道地,极有条理。
永安王眼中赞许一闪而过。
他咳嗽一声,正要再说几句,然声音还没从喉咙里挤出来,却听听槐已先他一步开口道:“今日本座过来,虽是为了先皇后欧事仪,也是奉陛下之命而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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