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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笙低头,笑容有些浅:“母亲待阿笙一向关怀,近些日子,也将阿笙的住所从云舒院迁到碧纱橱,能就近照顾阿笙,如今又是冬日,雪天路滑,倒省了阿笙请安时的来回奔波,母亲待阿笙,的确……是极好的。”
她抬起头来,看向正怔怔听她讲话的容后。
不知怎地,她说起这些话来,心中是有些隐约的心虚的。
为自己的撒谎不打草稿。
但很快,她又重新挺起了胸膛,为了印证自己所言非虚,甚至,还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重重嗯了一声。
她觉得,自己今日此番倒也算不得假话——毕竟,她的的确确是从云舒院迁出了,住进了正院的碧纱橱里,每每请安时,路程也的确短了一大截——
伺候起永安王妃来,自也“顺便”得多。
但这些话,她又怎能宣之于口?
她便只老老实实地站着,满脸坦然地立在那处,任由容后怀疑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地扫视一边,仍立得板正。
然,这些话,由她说来,十分坦然,唯容后听在耳中,却觉辛酸一阵赛过一阵——她本该有大好的人生,被所有人仰视着,尊敬着,有得天独厚的宠爱,也有万千无尽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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