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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里是不闻不问?
季笙心想,若是真的不闻不问,她这一身的病,十数年的缠绵病榻,几度踏足鬼门关又是拜谁所赐呢?
可她到底什么也没说。
季笙只扯出一个虚伪做作到了极致的笑容来,“不,母亲一向对阿笙多有照拂,阿笙嘴巴笨,虽不会说,可心里,却始终是清楚的。母亲对阿笙的好,阿笙都清清楚楚地记着呢。”
明明是甜甜的语气,带着孺慕和尊敬,但不知为何,永安王妃听着少女的这番话,却觉有些没由来的心虚。
但很快,她重新挺直了胸膛,继续教训季笙——她是嫡母,是整个永安王府的实际掌权人,季笙却不过是小小庶女,纵然她是要宠要毒,都是对季笙的恩赐。
她很不该心虚才是。
“那些前事,你便不必再提了。”永安王妃道,“我与你要说的,是以后的事,是你以后该为的,不该为的事。”
她的目光,在那张有着明显折痕的纸上一扫而过:“今日,你虽为我求了太医诊治,也算得上是一片孝心,这很好,可你却也有思虑不周的地方。”
她扫季笙一眼:“那太医,是你父亲为寄荷侧妃请来的,你父亲还未发令叫他走,你便急急地送走了他,这是扫了你父亲的颜面。”
永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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