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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兰生母一向胆小,又才被长姐兼主母斥责过一通,往日恐惧犹在,哪里敢再放女儿以身涉险?
为人母的,一向不肯叫自己亲骨肉冒险。
但季兰早被仇恨糊花了眼,又哪里肯听生母的劝告,登时便恨恨瞪了生母一眼:“你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阿斗,我却不是。”
她哼一声,只忍着双手传来的剧烈疼痛将被生母握在手里的裙子扯了回来,忙不迭地往前爬,一边爬,一边哭:“父亲,父亲,求父亲为阿兰做主啊,父亲——”
她哭的凄惨,字字都带着血泪:“父亲,您若再不来,阿兰便要被人欺负死了……”
永安王一向晓得永安王妃与季兰母女的矛盾,若是放在往常,他为了维护主母的面子,从来不肯掺和,但今日却不同。
莫说他一向疼爱这个女儿,单只是看在站在他身侧正眼巴巴将她看着的寄荷侧妃身上,他便已生出万丈的豪情来。
他是做丈夫的,更是做父亲的,若是叫新新欢晓得他连一个女儿都护不住,日后又如何叫新妇与他同心?
更莫说叫她崇拜他,以他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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