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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南地的外乡人,初来北地,应该人生地不熟才是正常,可他却混的如鱼得水,比她这个土生土长在北地的姑娘家要混得开得多……
人比人,果真是要气死人的。
季笙按下思绪,静静听外头两个人说话。
“还不是你这小子?若不是为了寻你,我又如何会千里迢迢地跑这么远?”
带着小小的抱怨和疼惜:“你母亲素是个不理事的,你一声不吭地离家,她担心坏了,这才写了书信与我,叫我来寻你。”
又有些得意,“听闻长安下月有佛坛盛辉,我一猜你就在这里。果真叫我猜中了,”顿了顿,又问陈云樵,“那件事你可办成了?”
陈云樵便下意识地往身后的马车扫了一眼。
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帘,他只看到季笙在里头端端正正地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头,一副规规矩矩的老实模样。
漫不经心地地敷衍着姑母:“已经在办了,在办了,姑母只管放心便是。”
想一想,又添一句:“待大师讲完佛法,我定会与父亲一道回去。”
或许每个人生来都对父亲怀着本能的孺慕之情,陈云樵自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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