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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不看着你,你便不叫我省心。”
他沉着一张脸,恨恨将季笙瞪着,“不过是在宴席上吃了几句排头,说来这于你却是出头的事,你怎的如此不经事,这般小性?”
季笙一愣。
她晓得自己刚才的行为定是叫她误会了,但她今夜心情实在算不得好,也没了与他周旋的想法,只撇了撇嘴:“我的生死,又与阁下何干呢?”
她的生死,当与任何人都没有干系。她是浮萍,是草芥,无人关怀,也无人记挂,纵然死去,也该是悄悄的,静静的,寻一个无人之地,才好不叫任何人发现她的离开……
“与我何干?”他冷哼了一声,“你的药是我给的,你的命也是我救的,你说与我何干?”
他将季笙瞪着,一张脸沉的几乎能滴水:“我千挑万选地才选中了你,你的命自是我的,你年岁才这么一点,日后要经的事和风浪不知凡几,若每回遇上都这样想不开,岂不是要立时便将自己吊死了?”
又想起些什么来,便十分嫌弃地扫了一眼季笙,十分讥讽地道:“倒是我忘了,你现在不正是在找死么?”
他态度不好,她更加觉得没趣,可前头的账她却没忘,也很应该与他清算一番才是,便十分不耐烦地道:“阁下既如此说,那阿笙也想问你一件事。”
她抬起头来,目光撞进他如星辰般璀璨的星眸里:“陈云樵,”她直呼他的名,“你说要救我,可为什么又要害我?”
陈云樵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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