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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笙笑了一声,随手端一盏冷茶,便将三粒药丸一道吞了。
她已别无选择……
季笙用过药后,便觉得甚困,眼皮子似乎不住上下打着架,身上又十分疲倦,她也不欲为难自己,便摸索着躺到床上。
眼前一阵阵地发着黑,耳边仿佛有个声音不住地在说着什么,季笙实在太困,又听不进去,不过片刻,便已沉沉睡去。
季笙是被吵醒的。
屋里有人来来回回地走动,外头飘着药香,季笙缓缓睁开眼睛,便见香茗正在她床边一只手支着额头打盹。
四肢百骸像是陈腐的老木,腐了朽了,每动一下都带着蚀骨的疼和艰难。
她张口,却发不出声音来,只睁眼将正打瞌睡的香茗望着。
香茗比她大不了几岁,却自季笙有记忆来便一直跟在她身边,如一个大姐姐般地将季笙照料的很好。
三餐饭食,四季衣裳,还有她的药汤,香茗对府里的人都怀着警惕,熬药一事,从不肯假手于人。
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又怎会知晓,这世上多得是不用亲自经手药糖便能令人暴毙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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