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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唤父亲。
季兰听季笙说起永安王竟用如此疏离的口气,心下暗喜——在这王府里头,她只当自己才是永安王的掌中珠,莫说季笙,就是永安王妃所出的一对儿女,也不配唤永安王做父亲。
只有她一人……
少女有一张瓜子脸,眉毛如柳叶般,听得季笙说话,便拧起来:“父亲才是王府之主,父亲要做什么都自有他的道理……”
这声父亲倒是热络得多。
季笙却有些疑惑:“可是我今晨在娘娘院里却并未瞧到那位侧妃娘娘啊。”
事实上不仅仅是那位侧妃,就连她那位名义上的父亲,与陛下深情厚谊的永安王,也未露面。
见季笙懵然无知,季兰这才勉强信了这番说辞,不由更加得意:“不然你当正院那位为何如此生气?”她一副季笙果真没见过世面的模样,便指点江山:“说是侧妃,到底不过是个妾,又不是什么大事,原不过是一顶小轿抬进来便罢了。可这位却不一样,父亲宠她,不肯叫她受了主母苛责的苦,便随她一道在外头赁了院子,说是明日要亲自从外头迎回来呢。”
果真荣宠至极。
季兰笑的有些幸灾乐祸:“你且等着看,待那位盛宠的侧妃娘娘入府,还会不会有正院那位的好日子过?”
她年岁小,还不晓得里头究竟有多少风浪,只是见到永安王妃这位嫡母可能会吃瘪,便浑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这时的季兰全然望了,这位南地来的侧妃若果真入门,又若果真如传言中那般受宠,她与她的那位庶妃母亲,实则也未必能讨到什么要出。
这种话,季笙自然不会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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