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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便去夺茶碗,他本能一侧,季笙便扑了个空,倒将自己手腕搭出去反被他握着,就着这个姿势按在季笙脉上停顿片刻,十分满意:“阿笙如今听我话,实在叫人欣慰。”
季笙不懂医道,更不晓得他又把出什么来,也不理她,只哼了一声。
他的药有奇效,虽不对症,到底纾解了她身上疼痛,叫她夜里也勉强能睡下去。
他撤了手,将季笙放了,也不看季笙仍在瞪着她,只自顾地将衣裳褶皱抚平,想了想,到底不再轻浮,“阿笙,你可想将身上的毒彻底解开?”
她自是想的。
可她晓得这世上不会有易与之事,如今她要靠他解毒,她便总要付出些什么来才是。
季笙心里明镜一般:“你要我做什么,只管直说便是。”
陈云樵想了想,不再遮掩:“三日之后,姑射山上,寒山寺内,我要你去过一夜。”
季笙听得又是寒山寺,下意识便将陈云樵后面的话忘了,只十分疑惑道:“你不是说那荷包不是你的么?”
那他为什么也叫她去寒山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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