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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王听得这话,这才睁开了眼,意味不明地:“寄荷是我好容易才得来的,我又如何打了她的脸?王妃若是有话,倒不妨直说的好。”
最后一句,却像是带凛冽的冰刃。
永安王妃却不在意他话里的锋芒,只拉着季笙又扫一眼寄荷侧妃,“王爷既要抬举人家,又如何叫她穿的这般寒酸?”
寒酸?
季笙忍不住跟着也偷偷去打量寄荷侧妃。
烛光掩映下,这位叫寄荷的侧妃有一张如玉面庞,一举一动都带着北地女儿所没有的温柔和娇羞。
虽处在人群中,但那位侧妃却别有一身风华气度,带着江南女子才有的婉约和娇秀,颇有些遗世独立的韵味……
再看她的衣裳,一身大红嫁衣如火,几要将人的眼睛都晃花了,上头又密密麻麻地缀了无数明珠,颗颗圆润,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将新嫁娘的美态更衬得多了几分。
这样一件耀目的衣裳,单只上头一颗小珍珠让便已足够寻常人家十年的出息,这又如何算得上寒酸?
众目睽睽之下,季笙不敢擅自出头,只乖顺地垂首站着,只求自做一个透明人。
但现实往往总是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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