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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笙活了许多年,自然将里头的意思听得一清二楚。
或者不仅仅是她,所有在场之人,都将永安王妃这番话听在耳中,纵然平素对季笙并不在意,但在这一刻,突地对季笙起了某种十分隐晦的怜悯。
瞧瞧,这才是奴大欺主呢。
主子不堪大用,一个小小奴婢,轻易便可欺到她头上去。
季笙却毫不在意。
她不是原来的季笙,却经过无数事,也见过不少世面,自不会被这样轻飘飘的几句话便打压了自尊。
季笙只是低头将永安王妃跑出来的东西看着——看着那枚温润的玉蝉骨碌碌地滚到她面前,静悄悄地躺在铺了厚毯的地上,没有半点折损。
果真。
果真是她此前在云舒院那番谋算起了作用——她让香茗带了这般名贵的玉蝉,自不是为了让那东西轻易落到一个区区厨房的管事嬷嬷手中。
季笙颇有些得偿所愿的快意,面上却更加疑惑:“此物……此物我一向收得好好的,放在妆匣里头,又如何会落到这里?”
她又转头去看呗堵着嘴巴,面颊高肿的香茗,心中暗暗说了一句抱歉。
季笙晓得今日这番事若果真闹到永安王妃面前,香茗会受一些苦楚,可她心中到底揣着几分幻想,觉得自己只要赶来的快一些,再快一些,香茗便不会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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