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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一片宁静。
空气中,似弥漫着某种特别的味道,带着淡淡腥气,仿佛在预兆着某种不祥。
听槐并不在意,只将脚步仍放得轻,从宸庆殿正殿走到寝殿。
陛下近来伤怀,纵然歇息,也只是在容后生前居住过的地方歇息,政事一概不理。
但好在众臣都晓得陛下对容后的重视,纵然陛下不理朝政,也并无人胆敢掐尖冒头地想要做些什么。
整个皇城,乃至整个长安都笼罩在一片悲伤之中。
唯独今夜,陛下终于肯松口用饭,笼罩在皇宫上方的那层阴霾之气,也随陛下的注意力而转移。
很快,听槐脚步轻快地到了寝殿。
里头仍是黑漆漆地,纵他提着灯,也只能看见卧榻上隐隐约约地睡了一个人。
“陛下?”他提着灯笼,满脸堆笑地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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