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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我……”
她有心想要解释,可话未出口,嫡母却已先一步笑盈盈地拉着她坐下来,眼中也多几分平素所没有的亲切:“你父亲既离开了,这屋子里,便都是咱们自己人,你大可坐下来,不必过于紧张。”
永安王妃的目光在季笙身侧皱巴巴的裙子上一闪而过。
却假装没有看见的模样,仍如往日一般,带着隐约的傲气,颐气指使仆下:“四姑娘奔波一夜,手冷得冰块一般,你们伺候的实在不够周到,还不快快将手炉送上来?”
语气里,带着不容小觑的威慑——自然,这威慑也不单是对下人的。
仆从不过是遵从主家吩咐,若无上意,又怎么敢擅自做主。
季笙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实则,这屋子烧足了炭火,手冷,不过是心中森寒,从骨子里透出来,浸到全身罢了。
但这时,因嫡母主动递出的橄榄枝,季笙到底觉得寒意微微去了些许。
她的对答里更添了几分惶恐:“不关他们的事,原是阿笙从前身体不好,倒累得母亲为女儿操劳,实是我的罪过……”
两个人,你来我往,也不过是软刀子割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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