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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永安王妃在后宅日久,多少也练就了一番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见季笙满面疲惫,只以袖掩手将丈夫的衣襟轻轻地扯了一下,如水过无痕,叫人以为不过是错觉罢了。
中年的人了,又缠绵病榻多日,纵然想和蔼一些,面上却始终带了几分苦相。
“你也别吓着孩子。近日阿笙屡屡奉召侍疾,两头奔波,实在劳苦。加之昨夜又是半夜奉召入宫,咱们尚且熬不住,更何况这样花一般年纪的姑娘,王爷,莫吓着她了。”
“吓着?她吓着我了!”
永安王有些烦躁。
无论是这个天生反骨的女儿,还是面前这满脸苦相的嫡妻,都叫他有一种实难忍受的煎熬。
他该是花团锦簇地待在听荷斋,枕于美人膝上浑浑噩噩地不知今夕何年,而非在此瞧这一张又一张望之生厌的脸。
对,那张芙蓉面,方才是他心头爱物,就像许多年前……
不能再想下去。
永安王心念一转,目光落在这个带给他永失所爱之痛的女儿面上,见她面色雪白,似十分惶惶,不知为何,心底却突然一动。
“花一般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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