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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知道了。”明空大师叹息一声:“宫中丧钟传得远,我纵在山间,可修炼了这许多年,到底耳力未曾衰退。”
三日前的丧钟,究竟是为谁而鸣,明空大师心中一清二楚。
可也正是因为太过清楚,所以他才会埋首于无数经卷之中,只要不出藏经阁,不与山中的众弟子多言,便可掩耳盗铃地觉得那不过是自己的错觉,容后还在昭帝的后宫里头活得好好地,为了那个执念而在红尘挣扎,待有一日,终能与她想见的人重逢。
而他只需在山中诵经参禅,了却残生。
可如今,来的人是他的胞妹,纵然他不愿接受现实,但那个一击便能将他的梦轻易敲碎的人已经来了。
掩耳盗铃也不过是徒劳罢了。
“三兄,你既然知道了,明日便随我一道下山去吧……”陈念恳求地看着他:“你远走北地,长嫂却要为兄长在家中操持,这十数年来,实在辛苦,还有三兄的孩儿,还有云樵,他为了寻三兄归家,这许多年来一直两地奔波,三兄,我晓得三兄是为了什么而停留在寒山寺不肯离去,可如今三兄的执念都已撒手人寰,为何三兄还不肯放下?”
兄长是为了容后。
旁人或许不晓,但陈念却一清二楚。
寒山寺地势高,站在山麓上,能将整个长安都净收眼底,自然,也能看得见皇宫一角。
她站起来,缓缓行至窗边,推开门,便看到远处灯火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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