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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昭帝,尚且不知他当初草率做下的决定需要一生来弥补。
他只是想着,鲜卑族中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与其如此,倒不如先将她送到另一个地方,也好叫她能逃出生天——大不了,等他日后坐稳了位置,便又重新将她接回去,仍如从前那般对待便是了。
他浑然忘了,人非草木,俱有感情,他今日轻易地将容后推出去,日后再想找回来,二人却绝不会又如从前一样那般心无芥蒂。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
有他与孙秀一道运作,阿容很快便在泰山羊氏站稳了脚跟,不日便要启程北上为后。
他只是忘了,这个被他买回来的女孩子,那个时候心心念念地装着的都只有他一个——至于嫁人,于鲜卑而言,再嫁并非什么奇事,于他而言,自然也算不得什么。
晋地富饶,奢靡之风十分严重,然兵力却并不十分强壮,他在晋地多年,又并非草包一个,自然于此也了解得十分清楚。
这样富饶的地方,便如一块十分肥美的待宰羊肉,若他羽翼丰满后不来分一杯羹,纵是上苍也看不下去的。
待到那时,他再将这个女孩子抢回来,叫她做他的战利品——于晋王室而言,自会是一种莫大的羞辱,于他而言,也只会是能够彻底在鲜卑立足的根本。
他算到了很多,唯独却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她不是一件货物,他需要时,便召回来,他不用时,却只远远地送到旁人手里。
或者他并未忘记,而是早已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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