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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马车,一顶软轿,一前一后地出了宫门。
上了铜雀街,听得外头商户叫卖嘈杂,石钧方才同季芸道:“阿芸倒是好生大方。”
仿佛意有所指的模样。
“是呀。”季芸若有所思,“我自来被养在宫中,见过的比夫君所想要多得多,又如何能不大方?”
若是不够大度,又怎会有今日?
她笑着看石钧一眼:“夫君所思,便是阿芸所思,夫君所想,自也是阿芸所想。夫君,你我夫妇,本是一体,实在不必遮掩。”
然,回应她的,却只是石钧闭上的双眼,和突伸手揽她入怀的动作:“能得阿芸为妇,原是我的福气。”
季芸便也跟着笑,唯独嘴角那么苦涩十分明晰,怎么也散不去。
回到王府,难得永安王没有外出吃酒——又或是容后薨逝的消息早已传遍了长安,酒肆不曾开门之故。
夫妇两个急急地扯着季笙问东问西:“听闻陛下今日谁都不见,唯独只召了你,这是真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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