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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上,并不是。
国公府虽有些乱,但有些该守的规矩,却是要守的。
她是妾,又是皇妾,到底比这些奴婢的位份要高上些许,这些衣裳的规格和布料,自然是比奴婢们高上许多的。
不过是颜色和款式略老了些,将青春正盛的她衬得生生地大了好些罢了。
季兰由一个婢女引着,直到了季芸郡主的卧房门口才停下来。
有人往她手里塞了一盆水,目光轻蔑:“兰姨娘受累,这盆水,还得您端着才是。”
说话的人,是季兰见过的——那是季芸身边最得力的一个妪,奴肖其主,都是同样的张狂又自大。
季兰端出一张笑盈盈的脸来:“这不过是婢妾的本分罢了。”
安妪好奇地扫了季兰一眼。
往日,这庶女十分高调,从来都是盛气凌人的,并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莫说是这般乖顺地立在门口等着伺候主母,便是平常见了,也从不肯往下低半寸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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