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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之前,更加旺盛了。
季笙头上的那只颤蝶扑腾的更厉害了。
石钧只觉心头像是歇了一只猫,不住地用柔软的垫子在他心头上爬着挠着,他手一伸,便将她紧紧地揽在了怀里,闻着她发间的清香,低声道:“多日不见,阿笙似乎便漂亮了……”
往日,她面上总浮着一层病容,蜡黄的,脆弱的,叫他看着,便觉心头难过,但现在,她面上那层隐约的死色不见了,一张玉容十分白皙柔光洁,叫他单只是瞧着,便觉得心头更痒了。
他不顾季笙的反抗,死死将她锢在怀里,居高临下地凝视这这张玉容,越看,便越是欢喜,小猫爪子不住地挠着,他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方才能够缓解心头之痒。
很快,石钧便付诸行动,他伸手,将季笙的下巴轻易挑起,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来。
她颤抖着声音:“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快放开!石钧,石钧,你放开我,你放开……”
语到最后,已变成了害怕的低泣。
这时,她往日的冷静突然全都消失了,极大的恐惧早已将她席卷了,她只是紧张地不住向后缩着,可他另一只手紧紧将她按着,纵她后退,也不过是将自己的背往他的胳膊上靠得更紧了。
石钧却只是望着她红润的唇,看着她嘴巴一张一合地,仿如某种邀请一般——至于她在哭求些什么,他却一个字也听不见了。
这是他一早便瞧中的姑娘,这摇曳的红烛,这大红的喜被,都是他特意为她准备好的,如今她置身在他专程为她准备好的房间里,待在他亲自选定的拔步床上。
若她不哭,乖乖地,将喜服换上,那该是怎样令他愉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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