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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里,仿佛有湿意悄悄地凝聚着,她眨一下眼睛,将那种难过的感觉压制住了,这才同身侧的人道:“我们走罢。”
一行人来时悄然无声,去时也未惊动任何人,唯独一直睁着眼替季兰上妆的玉庶妃不着痕迹地朝着季笙离去的背影扫了一眼,再回过头来,目光慈爱:“阿兰,你睁眼瞧瞧,阿娘许多年未曾与人如此装扮过,怕是有些手生……”
季兰对季笙到来的事一无所觉。
她借着明亮的烛光,朝镜子里望去,但见镜中的少女娇俏柔媚,却又隐约透着一种与往日完全不同的美丽,不由大为满意:“我竟不知,阿娘还有这样一双巧手。”
比之之前那几个老妇胡乱在她脸上画的,已经如神仙妃子一般了——虽不似正室那般艳光四射,却也自有一派风流妩媚的美丽,与往日那个张扬的她相比,多了几分内敛的美。
见女儿果真满意,玉庶妃这才松了一口气:“阿兰觉得好看,那定是好看的。”
为母亲的,大凡是这样。旁人觉得好的,她不一定觉得如何,可若是子女觉得好,那定然是好的。
这是一个传承了数百数千年的谜题,无人能解。
这时,天已大亮了。
芷兰轩渐渐热闹起来——虽永安王妃不管季兰的事,但说到底,这是寄荷侧妃首次操持如此大事,自然不敢懈怠,天刚亮,她便带了数个妾室并王府的另几个庶子女们团团地来了芷兰轩。
来时,寄荷侧妃心中还忐忑着。
这个被王爷捧在手心里的三姑娘有多骄纵,她一向是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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