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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的信仰悄然轰塌,季兰震惊之余,心态也随之悄然发生改变。
自那时起,季兰便暗下了决心,主母与妾算什么?最重要的,是源自夫君的宠爱。
只要对方疼她宠她,她自然能轻易得到一切。
她很幸运,尚未过门,已得到了来自未来夫婿的欢心——陛下亲自赐的贵妾之位,满长安城也找不出第二个。
那时的季兰尚且不知,若一个男人果真心中惦念着她,疼她入骨,又哪里会舍得叫她去主母手底下讨生活?
她涉世未深,到底不懂,只沉浸在即将到来的婚后生活和与季芸郡主打擂台的美好幻想中再听不进去任何关于良言的劝慰了。
待她终于从这场幻想中醒悟过来时,却一切都成定局,她纵然后悔,却早已无法挽回了。
“我今日偏用这个,谁能管我?”她劈手从桔秋手中夺过脂盒,也不假手于人,只自己用手指沾了一些细细地在唇上晕开。
这口脂,是如今长安城中最时兴的,盒子精致漂亮不说,更难得的是上色效果极佳,一旦涂抹开来,又有淡淡的果香,十分诱人,这么小小的一盒,用不得几次便没了,偏偏要卖上五两金子。
可偏因这家胭脂铺是独家,品相又是上佳,每每一制出来,还不等摆上柜台,便被闻讯而来的反闺女们抢了个干净,季兰也是特托了人,又早早地蹲守,这才抢到一盒。
她花了重金求来的,如何用不得?
她揽镜自照,觉得自己因这口脂面色果真好了不少,不由赞了一声:“这五两金子果真没有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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