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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兰觉得,在这一刻,自己仅有的,最后的自尊也随着那块飘扬的小兜一道落在地上,被人肆无忌惮地践踏着,那一脚一脚的,不是踩在小兜上,而是踩在她的头顶,踩在她所有的尊严上。
眼泪悄悄地滚了出来。
后面还发生了什么,她什么也不知道了,待再回过神来时,她已换上了一身侍妾专属的粉裳,被几双手按着坐到了妆台前,铜镜照出来的,是一桩素着脸的面无表情的她。
“三姑娘这口脂倒是金贵。”有人将她那只用五两金子的口脂拿了起来,重新换上一盒——盒子,是一样的精致。
唯一不同的,却是口脂的颜色,已从浓烈恣意的玫瑰大红换成了浅浅的粉。
京中富庶的,自不单是各家主母,还有无数深受宠爱的妾室偏房们。
脂粉斋打开门做生意,自也不会只做各家主母的生意。
恰恰相反的,往往那些备受家主疼宠的妾室,因钱物来得实在容易,花起来更是不心疼——她们只要笑一笑。
不,甚至都不必笑。
她们只需处在那个被疼爱的位置上,自有人捧着大把的财物珍玩要送给她们,也正是因为如此,脂粉斋的声音,便更好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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