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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柳尚书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他方才是一时间被柳夫人激的失了控,清醒过来,他又岂会做这样的事情。
齐谢娇就算要出事,也不应当这个时候出事,女儿和太子的大婚,不容有半点差错。
见他脸色沉冷下来,再不是方才激动暴红的样子,柳景玉松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柳夫人,知道以父亲的性子,必在是母亲说了什么故意激怒父亲的话,眼中闪过一丝阴沉,带着那个婆子退到门外。
也不敢走远,就在门外焦急的候着,一边细问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个婆子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的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屋内安静了下来,柳夫人还在时不时的咳嗽,目光愤恨的落在柳尚书的身上,却不敢再激怒他,方才那一刻,让她真正的体味到了死亡,差一点点,她差一点点就没了性命,柳伯瑞居然真的想掐死她。
他怎么敢……怎么敢做这样的事情?
他就不怕自己背后的齐国公府吗?
“齐谢娇,你说这信是谁写给你的?所谋大事是什么?”柳伯瑞沉着脸低声问道,“那封信的信角上为什么有特别的记号,里面还提到了北疆,这什么意思?”
这封信里最让他在意的并不是柳夫人和写信之人似有若无的暧昧,最主要的还是所谓的“大事”,以及里面偶有提到的北疆风光。
他是六部尚书之一,就算不是刑部,但是做为当朝的重臣,又岂会不知道皇上最近对北疆之事的在意。
京城戒备,查的就是北疆之人,甚至于他前天还听刑部尚书话里的意思,是说京城有北疆的奸细,可能藏于官宦家中,若是发现不报的,诛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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