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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生、山药、芥菜,这三样且都是主子不爱用的,一口都不吃,不过今儿也没用这三样,要说有什么不同,奴才思来想去的,只觉得有一处不对,斗胆说四阿哥和往日不同。”
只陈进忠这话音一落,四爷当即冷了脸去,直将手边儿摆的一个花鸟圆肚瓶给砸了去。
“放肆!爷叫你说景顾勒可用了什么不对的,你个狗奴才左顾而言他,这会子倒是编排起四阿哥了!”
四爷着实恼的厉害,不过这会子虽是发了脾气,可也不全是对着陈进忠的。
这小奴才一贯的老实,实在犯不着这个时候扯旁的,怕不是真和四阿哥有些许关系呢。
四阿哥因着嫉妒弟弟,连算计他这个当阿玛的都干得出来,若是能有什么机会算计景顾勒,想来更是不遗余力呢。
再者说,景顾勒这帮子皇孙跪着的偏殿守卫最严,一个小主子只能带一个贴身的奴才进去伺候,倒也没听说有什么外人进去了。
这些个孩子也是依着次序跪的,景顾勒和四阿哥正是挨着的,若是真有人对景顾勒动手,那四阿哥着实是嫌疑最大的那一个了。
四爷越想心中便越是发沉的紧,且都不消再刨根问底儿的问陈进忠了,四爷心中便已然认定了是四阿哥所为。
不过他这个当阿玛的且都不知道景顾勒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的,怎得四阿哥就知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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