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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有多深，不能写，写了会被关起来。

        ……

        裴嘉隔天下午还有别的行程，顾惜时只能陪他吃个早午饭就得和他再次分别了。

        吃饭的时候，傅文翰将当日的热度词条拿给他们看。

        “陈玉这几年是越来越找不准自家艺人的定位了。”傅文翰道：“不过这多半不是她的意思。”

        他说的陈玉，正是陶清的经纪人。他们打交道也有挺多年了，互相都有所了解。

        陈玉那个人有野心也有几分小聪明，手里的人脉也还算不错，不至于贪这点小便宜。

        先前炒CP应该是她的意思，但眼下这几张照片，不太像是她的作风。

        顾惜时有些好奇，点进去照片看了看。

        “好模糊啊，都看不出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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