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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了，小料直接送人，定制成衣也直接送人。一旦订货量太多，还直接下架商品。

        这在服装行业，也真算得上是……一股清流了。

        网络上讨论的风生水起，现实里，顾惜时和储芊两个一人抱着一大包薯片，正在看晚会。

        “狗死了这家卫视，给我家郢郢的节目排那么后面，你家裴嘉更可怜，压轴。就是为了拉收视，真狗！”储芊抱怨道。

        顾惜时嚼着薯片，连连点头表示认可。

        “话说裴嘉今晚要表演什么你知道吗？过往他很少参加这种晚会的，有参加也都是搞搞合唱意思一下，这么正式的压轴，得是个人表演了。”

        摇摇头，吧唧吧唧：“不知道，他不告诉我，只说让我记得看。”

        “可真能藏，一点风声都没透出来。”储芊也吧唧吧唧：“话说，你真要带他回老宅吃饭啊？”

        “嗯。”顾惜时点点头：“我和爷爷说他就是我在烟海认识的那个朋友，爷爷就问我要不要请人回家吃个饭，我想了想，可以。”

        说到了这事儿，储芊还觉得挺梦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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