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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启的才华，整个大援能相比的，少之又少。

        林启自己应该也深谙这一点。

        不过，林湾却突然想知道林启的打算，特别是知道，林家可能被流放的时候，林启有什么想法。

        是跟着一起去西北，还是留在上京，走出一番自己的天地。

        林启闻言，愣了一下，而后开口道：“林家本就是从边陲小镇出来的，父亲能走到今天，都是他自己的罪过，我能做的，除了替他赎罪，便只能尽忠于我这多年的圣贤书了。”

        “圣贤书，我明白了。”林湾莞尔。

        林启是不会离开的。

        果不其然，他的志向，和林昌卫不同。

        林昌卫不想对不起自己，而林启，不想对不起这么多年培养他的北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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