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赵郎中心疼的望着自己徒弟,忍不住骂了一句,“孙中官有了好事想不到咱们,这回是把我徒弟给拖进去了。”
孙中官不免讪讪,嘟囔,“我哪晓得是这种病,要怪也得怪我徒弟。”
明容赶紧打趣,“您别骂孙中官,他这会儿不找咱们,又找谁呢,大不了回头多讹他一些银子。”
赵郎中沉吟片刻,道:“为师便说给你听,这种大头瘟,乃是冲在心肺之间,上攻到头面,以至于整个头都要肿起来,以师父所见,该要泄心肺之火,散毒消肿。直至生发阳气。”
明容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李中官唇上有一条黑痕,如干焦状.舌苔厚腻,舌尖亦白不赤,确属虚塞之症,可是右脉濡微,却不是风火之象。”
若有风火,一定是燥渴不宁。
“既已知道不是风火,就不该用普济消毒饮,医者用药,不该求稳,而要求巧。你之前的巧,怎么得不见了。”
赵郎中不赞成地道。
明容愣了一下,终于恍然大悟。
她不是治不好,而是畏惧温症之凶,担心病人会有危险,才不敢大胆施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