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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管这么多，我只知道等这场法事结束以后，我能感觉到体内的妖力已经削弱了许多，甚至我自己都感觉不到自己体内还有妖力。

        黑山老君说着“千年成妖，我等着你千年成妖的那天。”

        我离去了，我知道的黑山老君只是为了利用我，可是我始终是愿意的。无论怎样，我也想和斯年一起。

        走出黑山的时候，我忽然很想斯年，很想见到斯年。若是我可以说话就好了，我便可以和斯年诉说这些年我都在看着他，我便可以告诉他我都经历了些什么，哪怕只是和他说说话，就算是简单的几个字，我也会觉得满足。

        可是啊，狐妖只有千年成妖以后才能说话的，我也只有等着千年成妖化为人形才能说话，我没有办法。

        千年啊，太久太久了，久远到我自己都不敢去想。只是忽然回想起来，我与斯年似乎已经有着几乎几百年的交织了，我等了他三生三世，这似乎应当是斯年的第四世？

        没有关系，我还可以等，只要是斯年我就可以等，就算等到我千年后成妖，等到千年后我相信我还是会爱着他。

        如今他的每一世我都能去寻他了，对于我而言，对于我而言这件事其实并不坏不是吗？

        我很思念他，所以我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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