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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路宝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她说她要先回北澹一趟,过些时日再来平京。还让我好好照顾你!”
齐芸点头,“难怪今夜的师父如此耀眼……”
齐芸从姜路那里回来,院里的小丫头们都已经熄灯歇息了,只有鸢儿和暖莺还守在房里等她。
齐芸让暖莺先去休息,只留了鸢儿伺候洗漱。
洗漱完,齐芸便坐到了妆台前,开始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脸上的皮揭下来。
姜路说得对,这皮不能久黏在脸上,伤肌不说,也闷得慌。齐芸自然知道,所以往日一有机会她是会揭下来透透气的。
齐芸揭皮揭得仔细,像是在做一件精细地手工活。
烛火将她的影子印在了窗上,窗上的影子又跟着摇曳的烛光被拉长缩短左右摇摆。屋外阴风阵阵,无星无月,只有压低的乌云随风移动着,秋蝉此起彼伏的凄厉的叫声从后花园里隐隐地传来。
第二日,彩画便病了。
彩画这病来的蹊跷,一早上起来,同屋的丫头就发现她捂着被子浑身发抖,满嘴的胡话,说看见了鬼。看见齐芸走进来,更是用被子捂着头,尖叫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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