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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太后突然宣称这对如此精美的耳坠是母亲的,冯蓉就有点迷糊:“太后是从哪里得来的?难道是……?”
冯蓉这才想起曾经听僧达说过,二哥冯朗初来平城做“上客”时,僧达曾带着他去见过太后。
太后默契地点点头:“是的,这是你二哥送我的。”不待冯蓉回应什么,太后又接着说:“依我的性格,我当然不需要什么金耳坠了。但当年你哥哥刚到平城,心里一定迷惘不安。我收下他送的礼,他会安心一点。”
太后一口气说了许多话,似乎有点精神不济:“当时,你二哥还给我拿了几只西域来的夜光杯。我的弟弟辽东王窦漏头很喜欢,我就顺手送给了他。但你母亲的耳坠,我一直替你保留着。这次去阴山,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平城宫里,就特意拿了这东西在路上还给你。平时宫里人多眼杂,皇后若知道了,会说我对你偏心。”
冯蓉一听太后这是交待后事的腔调,赶紧起身跪在太后面前:“谢谢太后厚爱。这金耳坠还请太后继续保管,待太后一百岁生日时再赏给臣妾。”
“我精神不好,你就不要再推辞了。收好你母亲的首饰,也许有一天你也能象我一样把她们送出去。”说着,太后就闭上了眼睛。
冯蓉看太后不似往日,便不敢多说,盖上首饰盒子,叫太监上车帮忙把太后安顿得更舒服一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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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驾到了阴山之后,太后就一直缠绵病榻。难得这一天,她精神好,冯蓉喂她喝了点粳米粥。她竟然可以坐起来了。
“你派人去把皇上叫来,我有话要对他说。”
拓跋焘知道太后这几天精神不太好,也不敢像往常一样连续好几天出去打猎,天天守在太后行宫附近。冯蓉派的小太监一到,他就立刻赶往行宫。拓跋焘一来,宫女和太监们都自动退下,冯蓉也打算退下之时,太后却招招手:“蓉儿你留下。”
“太后,我在这里呢,您有什么话要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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