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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南星笑容一顿,还未说话,又听白江蓠说道。
“不过舅爷爷说的对,余熵的手,是下棋的手,不能有损伤,这种剪树枝的粗活,他不适合做。”
舅爷爷连连点头应是,笑容满面。
小朋友不错,善解人意。
“余熵不适合做,但我是个粗人,不怕伤手,不如就让我代替余熵,帮舅爷爷剪树枝吧。”
笑容僵着,华南星再也笑不出来了。
看到从沈余熵手中,拿过剪刀对着枝条不断比着,似乎在寻找该怎么下手的白江蓠,华南星的心在滴血。
想要阻止,又不知道该如何说,纠结得脸都成了一朵花。
白江蓠咧嘴一笑,擦咔擦咔地修剪起来。
华南星转身垂眼,不忍再看。
要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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