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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余熵小时候眼中就只有围棋,真不愧是棋痴。
这样的人,简单直率得可爱。
“请坐。”
华盛庭摆手,沏上一壶茶。
他对眼前蕲茝的身份,持怀疑态度,必然是要询问些问题,确认身份。
这一问,华盛庭就停不下来,也确定了蕲茝的身份。
华盛庭对药成迷,难得碰到一个如此对药也有特殊见解的人,恨不得拉上蕲茝谈个昏天黑地。
打扮奇特?戴个面具而已,有啥好大惊小怪的,高人都是有特殊癖好的。
因为还要分析嗜血成分,制作解药,华盛庭只能忍下心中的各种疑问,三人一起进入了华家的专属制药房。
一个星期后,直到沈余熵又被父母接回去之时,他都没有再见到外曾祖父华盛庭,与那个带着面具的奇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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