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中年人没看他也没回话,上前一步,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目光仔仔细细打量着瞿清许面带病容的脸,不敢置信地皱眉:
“你莫非是……你是不是有个在国安局的父亲,叫瞿永昌?”
瞿清许原本麻药劲儿有点过了,浑身尤其是腰部痛得厉害,连呼吸都勉强,听见这话浑身一颤,不顾闻序吓了一跳握紧他的手,喉结上下滚动:
“是,您认识我父亲?……唔……!”
他一激动,动得有点急,瞬间痛到偏过头去瑟瑟发抖,闻序忙不迭把手搓热,伸进被子下面,覆住瞿清许纸片儿薄的腰腹,打着转儿轻轻揉捏:
“不痛了卿卿,我帮你,一会儿我再叫护士给咱们加点镇痛……”
床上的青年被握着窄腰按摩,稍有些纾解,可仍疼出一眼底的水光,然而他还是固执地喘着气,向老处长看去:
“您为什么,为什么认得……?”
“造孽,真是造孽啊!”
男人忽的拍了下床尾的护栏,一脸深切的自责与懊悔:
“瞿大哥是我大学的师兄,当年我一个人来到最高检打拼,还是他给我介绍住处,帮我忙前忙后,后来大家各自成家,彼此工作太繁忙,我只知道他家庭圆满,有个优秀的儿子,再后来便是六年前得知他一家被灭门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