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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学会了嬉笑怒骂,学会了沉默寡言,同样学会了血泪不显于形。
若说唯一的遗憾,便是这三年,瞿清许的伤始终没有起色。繁重乃至过量的训练让他的肩膀、腰部的伤反复发作,校外的私人医生请过好几个,无一例外遗憾地表示,这伤势已不可扭转,他们无力回天。
在得到最后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医生的诊断结果后,瞿清许沉默了,那晚他什么也没说,一个人在训练场外抽了半宿的烟。
那之后,他便再也没允许过楚江澈帮他找医生看病了。
“你在找什么?”
瞿清许自己寻思了一会儿,他哪能不知道自己是心情不好,被人家说中了,毫无理由地毒舌了一番,到底也有点过意不去,于是主动搭话。
楚江澈倒也不是计较的人,拿出一本资料,递给他:
“谭峥的资料,还有你检察院的同事们的。这里面未来要和你搭档的还不知道是谁,所以你要尽快熟悉。”
瞿清许接过,在一把加了软垫的椅子上坐下,翻看起来。
楚江澈见他看得一目十行,还是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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