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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重新流动起来。瞿清许尽力让自己的走姿看上去不那么奇怪得引人注目,可即便如此,一个在大雪天穿着单衣的omega,怎么看也没办法不吸引他人探寻的目光。
出了码头,很快便是一个路人稍微密集的口岸。瞿清许没有东西借力,自己一个人很难行走,没一会儿便歪歪斜斜地强拖着身子来到街角,在凸起的人行横道边狼狈地坐下。
“唔……”
甫一坐下,除了腰间的痛,浑身肌肉卸力下传来异常的酸痛也引起了瞿清许的注意。青年将额发的雪扑开,试着将也已没什么温度的手心贴上额头。
紧接着,他摸到了这副身体上恐怕是唯一一处滚热的来源。
他没什么反应地放下手,心里甚至发出一声自暴自弃的冷笑。
是了。折腾了一夜,铁人也该着凉发烧了,更何况是他。
雪越下越大,原来星星的白点逐渐演变成鹅毛落鸿。
瞿清许仿佛入定的僧人,抱着膝坐在路边,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感受着人来人往的脚步,许多他听得懂、听不懂的北国语言传入耳畔,像是人死前走马灯似的闪回咒语:
“……真冷啊,今年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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