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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律师愣住了。
“闻序?”
她有些确认,又有些不敢相信地重复道。
“对,闻序是我的——是我的朋友,”瞿清许哭着把身子贴得离门更近,双手攥紧了冰凉的门把,“求您让我见见他,我现在需要他的帮助,您让我到他宿舍,我会跟他还有您解释清楚这一切——”
“闻序他,已经死了啊。”
瞿清许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松开握着门把的手,痴痴地看着同样怔着的女人,嘴唇轻微抽搐。
“什么意思,”瞿清许声音细若蚊蝇,“阿序他,死了?”
“闻序三年前就已经死了。”女人说着面露动容,“五·三一那天他没有来律所,后面我就再也联系不上他,听说当天他好像去了那条管道爆炸的街道,我试过去警署报案,可这三年一直没等到回信,那孩子父母又不管他,恐怕——”
街头传来粗暴的吆喝声,逃跑迫在眉睫,可瞿清许的身体却撕坏的布娃娃般,在北风中摇晃了两下,再也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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