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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强制提取信息素时骇人的场景,从混沌昏聩的记忆深处再度浮现。
他还记得自己被绑在床上,极粗的针头刺破腺体时钻心的痛楚袭来,他哭喊着险些咬断舌头,却被一把塞了团布条在口中,最后只能流着口涎,在麻药作用下呜呜哭泣着昏死过去。
吱呀一声,储物间的门打开。
斜长的黑影宛如游弋的毒蛇般,投至铁架床脚。
瞿清许登时浑身寒毛直竖,缩回双腿,抱紧了膝盖。
门口,陆霜寒看着将自己抱成一团,胆小又瘦弱的omega,满意地笑笑,打开储物间的灯,走上前。
“听说你醒了,我来看看你。”
他走到床边。瞿清许这才注意到,男人神色从未有过的靥足而放松。
大概是已经“享用”到自己提取出的信息素了——光是想到这一点,就足以令瞿清许恶心到反胃。
他身上没有任何镣铐、锁链,甚至这间储物间里也没有任何困住他的手段。陆霜寒并非粗心大意的人,这种看似放任自流的态度,似乎恰恰说明了他有十成的信心,笃定瞿清许绝对走不出陆家的门。
瞿清许冷眼看着他。
“陆霜寒,你说这是场公平交易,”他声音沙哑,“如果是为了我父母,我可以认命。可我被你囚.禁在陆家,像个奴隶一样与世隔绝地活着,我怎么知道你能不能替我父母报仇,有没有替我父母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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