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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熟悉不过的铅灰色眼睛里笼罩着凛冽的阴霾，眨也不眨地紧盯着他，瞳孔深处的光却微微在颤抖。

        闻序舔了舔唇，嗓音沙哑地笑了。

        “方鉴云，”闻序笑着笑着却皱起眉来，“能不能别惹是生非了，我真的不想再多花一丁点心思去在意你。”

        瞿清许垂眸，不去看那双近在咫尺的眼。

        “你自己听听，这话不是冤枉别人又是什么。”他说，“是你自己要在意的，我有求过你的在乎吗？”

        瞿清许身后的那只手蓦地一震。

        他复又抬起眼帘，对着闻序无力地笑了一下。

        “你越界了，闻序。”瞿清许道，“你有你真正该关心的人。”

        闻序的脸有一瞬间的扭曲，随即变成无奈的茫然。

        “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说着垂下眼皮，自言自语着，没有注意到瞿清许在看到他这幅样子时眼底一闪而逝的心疼，“你是我的搭档，我也答应过无论如何都会帮你复仇的，可是——”

        青年的眸光陷入一片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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